果都是一樣——沒門兒!
羅士忠則完全不知道三個人在打什么啞謎,伸手拉著羅士仁讓他坐下,還勸道:“二哥,談生意關鍵不就是在一個談字上么,哪有一上來就嚴絲合縫的,靠的不就是各自讓步最后達成共識么。”
“你懂個屁!”羅士仁白了三弟一眼,搶在羅士晟開口之前拒絕道,“潼娘子,這個條件,我們羅家絕對不可能答應!”
沈天舒絲毫沒有因為羅世仁言辭激烈的拒絕有什么不滿,只是淡淡地說:“羅二老爺稍安勿躁,我早就說了,想談我這筆生意,還是要讓羅家老爺子來。你們根本做不了主,談了也是白談,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呢!”
兩相對比,越發顯得羅士仁性格急躁,沉不住氣。
羅士晟萬萬沒想到潼娘子是這么難對付的人,已經后悔帶著老二和老三一起來了。
既然已經在對方面前漏了怯,未免說多錯多,他決定今天還是及時止損,回家找老爺子商量一下再說其他。
面對羅士晟提出來的告辭,沈天舒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甚至還說:“勞煩羅大老爺給老爺子帶句話,如果下次再談,我希望能直接跟羅家老爺子談。高山,送客。”
兄弟三人被高山送出門的時候,正好跟從應天府趕過來的裘老板迎面撞上。
“高大哥,我又來了,今天你可不能再說潼娘子不在家了吧?”裘記藥材鋪的老板年紀不大,還不到三十歲的模樣,笑著湊上前來跟高山說話,然后才像剛看見羅士晟兄弟三人一般,笑著打招呼道,“喲,羅老板,沒想到咱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裘老板,怎么,南直隸的生意都做完了?怎么跑到永州府來了?”
一想起上次見面,這人就搶了自己一單大生意,羅士晟心里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