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母親給我寫的信里說,父親的情況一直在有所好轉,已經(jīng)能夠靠著稍微坐一會兒,也能發(fā)出簡單的聲音了。
“天舒,你可能體會不到這對我的意義,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特別感激你。”
他一連說了三個“真的”來表達自己的鄭重和認真。
然后更是干脆抓著沈天舒的手,按到自己胸前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實在不行,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沈天舒剛剛還沉浸在感動之中,突然聽到這么一句,簡直哭笑不得。
這哪里還像平日里冷靜穩(wěn)重的瑞親王世子。
“這是打哪兒學來的油膩話?但凡換個人說,此時都已經(jīng)挨打了!”沈天舒嗔怪道。
“那為什么我不會挨打?”厲子安湊近她問。
雖然以前就知道厲子安生得俊朗,但從未這般近距離地細看過。
那張過分好看到甚至有些凌厲的面龐突然這么近地湊到眼前來,懾人的氣勢隨之撲面而來。
沈天舒的呼吸都隨之一窒,下意識后仰,想要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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