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當然知道,當年若不是姑娘慷慨解囊,奴婢指不定要被賣到什么臟的爛的地方去了。
“姑娘又出錢出力請潼娘子來給奴婢娘看病,奴婢對姑娘真是感激不盡。”
話雖這樣說,文芳卻依舊不明白,這與連夜撤離莊子又有什么關系。
白姑娘繼續道:“我這位恩人地位極高,不乏有人想要扳倒她,我剛剛接到她的消息,說已經有人快要查到莊子上了,讓我帶幾個心腹連夜離開。”
文芳一聽就著急起來。
姑娘要帶她走,那她娘的病該怎么辦?
她走了之后,留她娘一個人再回到那個家里,豈不是就回去等死了?
文芳是壓根就沒想過姑娘會丟下自己這件事。
畢竟不想帶她走的話,就沒必要把她叫過來說這番話了。
果然,只聽白姑娘道:“我是一定要帶你走的,可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娘。”
文芳糾結片刻,咬牙道:“姑娘您不用說了,自從當年在賣身契上按手印的那一刻起,奴婢就是姑娘的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