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擺擺手,示意她不要打斷自己的思路。
當年轉胎藥一事,她只參與了事后醫治病人,盡可能保住一些難產產婦性命的工作,當時忙得不可開交,每天還要面對很多一尸兩命的悲劇和身體殘缺的嬰兒。
那段時間她的情緒一直十分低落,沒怎么關注過案犯的具體情況。
所以她只知道主犯及其從犯全都被斬首示眾了,當時還覺得,這樣的人,斬首真是太便宜他了,被千刀萬剮都難恕其罪。
但若說當時的主犯到底姓不姓白,是哪里人,是什么身份,她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了。
沈天舒皺眉想了半晌,最后還是不得頭緒,干脆從藥箱中取出箋紙,把自己的懷疑和疑問寫下來交給謝恒。
謝恒看過之后,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他們這次過來的時候,厲子安讓人將王府中為數不多馴服過的一只鷹隼帶了過來,以供關鍵時候傳遞消息之用。
但是謝恒認為,這個消息留著回去慢慢調查即可,鷹隼應該留著預防更緊急的情況。
兩個人還在用紙筆溝通這件事兒的時候,謝恒忽然神色一凝,一把將箋紙揣進懷里,把毛筆放回藥箱中,不出聲音地合上了藥箱的蓋子。
沈天舒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高秀兒在門口道:“怎么還勞煩白姑娘親自送午飯過來了,我家姑娘不太舒服,這會兒正在屋里歇著呢!”
“好不容易把潼娘子請過來,我這邊卻這樣招呼不周,我實在過意不去。潼娘子好點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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