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近距離的對視太有沖擊力,擱在平時都讓他很難保持冷靜。
更不要說今日已經喝了不少酒,著實有點吃不消。
厲子安趕緊顧左右而言他,自言自語道:“既然要報仇,就得知道兇手是誰,事發已經好幾年了,如今想要找線索估計也不太容易了。
“唉,早知道我當年派人調查一下就好了,但是那會兒我爹受傷昏迷,我又剛剛把子菡撿回來,家里亂作一團,就也沒想到這一層……”
沈天舒已經徹底醉了,迷迷糊糊聽著他說話,腦子卻已經無法徹底理解那么多內容,只聽到他似乎在問當年的線索。
她還記著剛才厲子安說會幫自己報仇,又或許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他越來越信任了,于是下意識地就把已經在心里翻來覆去不知琢磨過多少遍的
那十幾個字一股腦說了出來。
“金、二、難、千、人、蘭、寒、血、避、君、眉、所、鸞、顏、癡、主、翠……”
沈天舒說前面的時候,厲子安還不明所以,還以為她都醉得開始說胡話了。
但是當聽到最后五個字的時候,厲子安本來已經有點暈乎乎的腦子突然清醒過來,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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