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胎藥這種東西,什么時候都能滿大街的叫賣了?”
沈天舒坐在一旁聽著,心里忍不住想,難怪厲子安說,韓昶然和錢泊鑫是對頭,這真是說一句話踩一句,好像不貶低對方一句就不會說話一樣。
只聽韓昶然繼續道:“那老太太的轉胎藥,是從她娘家妹妹的小姑子當年賣出去的一個女兒手里弄來的。”
厲子安一聽便笑了:“這關系繞的還挺復雜。”
“實際情況其實也挺復雜,
他娘家妹妹的小姑子從小就身體不好,自打生了這個女兒之后更是成了個藥罐子,一年少說得有半年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這個女兒十分孝順,不忍心看親娘纏|綿病榻,可是家里又沒錢給她娘治病,于是她便自賣自身,打算用賣自個兒的銀子給她娘抓藥。
“好在姑娘命還不錯,沒有被賣到什么下三濫的地方去,如今跟在一位自立女戶的姑娘身邊做丫鬟。”
一聽到這里,厲子安立刻就想到,這位自立女戶的姑娘,該不會是白姑娘吧?
只聽韓昶然繼續道:“可誰成想這銀子卻根本沒有用在她娘身上,都被她爹拿去給她哥娶媳婦用了。
“最近她娘的病情又惡化了,姑娘聽說了之后愁的不行,自己手里雖然攢了點錢,可是她娘起不來床,她爹又根本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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