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家出事的時候我正在武昌府,得知消息趕過去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劉旭琨說著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更咽,“我聽說你之前還特意去祭拜過,有心了。
“我每年都去,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師父竟然真的就這樣永遠的離開我們了。”
聽他說這些話,沈天舒心里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說不出的憋悶難受,眼圈兒也開始有些泛紅。
可她又不好表現得過于明顯,只能借著衣袖的遮掩,緩緩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才道:“我雖然有幸能跟隨郡主學習醫術,但是很遺憾之前一直沒去過姜宅,對姜老神醫也只是敬仰,從未有緣得見。”
“原來如此,我是說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呢!
“想當初,我跟其他幾個年紀相仿的師兄弟還曾說過,師父醫術了得又精于保養,肯定能長命百歲。
“等
我們以后上了年紀,干不動了,就都回到師父身邊,幫他老人家整理醫案書稿,陪著他頤養天年。
“誰成想,還不等我們兌現諾言,師父就已經……”
沈天舒的拳頭越攥越緊,指甲已經深深插入掌心的皮肉之中,卻也絲毫無法緩解她此時心里的哀慟。
好在很快就到了韓老爺子的院子,劉旭琨才終于沒再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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