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廣濤聞言猛地抬頭,神色慌亂地看著厲子安。
“您是怎么……這個事兒其實……”
他慌亂之下也不知到底想問厲子安是如何得知此事的,還是先向對方解釋祖父生病之事。
韓廣濤盯著厲子安犀利的眼神,吭哧半天才道:“其實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老爺子如今上了年紀,脾氣越來越古怪。
“他不知從哪里找了個什么大師,算出來他陽壽將近,就天天鬧著說自己要死了,卻怎么也不肯找大夫看病。
“我擔心他身體真的出什么問題,這幾日一直沒黑沒白地守在床前,硬生生把自己熬成這樣?!?br>
“聽說你爹也要告假回來探病?”厲子安又問。
韓廣濤沒想到他連這都已經知道,只能無奈地點點頭道:“此時應該已經行至半路了?!?br>
連遠在京城的兒子都要叫回來,看來是真的病的不輕,厲子安也沒心思再繼續喝酒吃菜,起身有些不悅的說:“你也真是有夠笨的,老爺子病倒就不會來跟我打個招呼,好歹讓潼娘子過去看看再說?。±蠣斪佣寄敲创髿q數了,若是耽誤了病情你付得起責么?”
韓廣濤坐下之后都沒吃上一口菜、喝上一口酒,被厲子安劈頭蓋臉訓了一頓,這會兒看著一桌子酒菜滿是不舍,但還是很快就轉身出門,跟上厲子安的腳步。
到了韓家,厲子安看到韓老爺子一臉憔悴地躺在床上,跟上次見面相比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