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有顧慮,詳細說說。”沈仲磊道。
“幾位大人,是這樣。”賈通認真講解道,“若說這些劫匪沒有經驗,可他們綁架的每一步都沒留下什么痕跡和線索。
“可你若說他們有經驗,綁人卻根本沒有必要綁成這樣。
“以他捆綁的松緊程度以及繩結的結實程度,只需要一半長度的繩子,就足以把人捆得無法動彈,完全沒必要弄成這樣。”
錢泊鑫聞言目光閃爍,一下子想起了那日龔山調查回來的情況。
他雖然不好男風,但是在京中也曾聽說,有些紈绔子弟,女人男人都玩膩了,便喜歡追求一些刺激。
楚奕郴本就是在男風館因爭風吃醋而被人擄走,想必那些人跟他應該是同道中人。
尸體上這種奇特的捆綁方式,該不會是玩什么刺激的東西玩脫了吧?
想到這里,錢泊鑫的臉色就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賈通還在繼續檢查尸體:“身體表面沒有明顯的刺傷痕跡,除了捆綁留下的傷痕之外,沒有找到其他致命傷。”
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取出楚奕郴口中塞著的白布。
這一大團白布明顯是被暴力塞進去的,布上還殘留著血跡,楚奕郴的門牙也被硬生生掰斷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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