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先告退了。”宋常林沖厲子安行了個禮,這才離開。
厲子安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加明顯,他看向沈天舒問:“你剛才是不是跟他聊什么了?總覺得他整個人都跟之前不太一樣。
“自打藥油那件事之后,他便整天如驚弓之鳥,我也不好再刺激他。
“原以為時間長了,他自己能調整過來,誰知道卻一直沒什么改善。
“好在給父親按摩的事上,倒是沒有再出什么紕漏。
“我原本還想著,如果他一直這樣無法調整,就得想法子給父親重新找個擅長按摩的大夫了。
“沒想到今日請你過來,倒還有了這么個意外之喜。”
沈天舒道:“其實宋大夫不是蠢人,就是膽子太小了,只要跟他講清道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不過在王府做事,能像他這樣,常懷畏懼之心也不是壞事。”
沈天舒本以為厲子安說的吃飯,是要與瑞親王妃一起。
誰知直到丫鬟們把一碟碟精美的菜從食盒中取出,在桌上一一擺好,都沒有看到瑞親王妃的身影。
厲子安卻已經問:“不是說餓了嗎?怎么光看著不動筷子?喜歡吃什么不要客氣,讓芳馥給你布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