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梓昊側身躲過他,齜牙咧嘴地道:“沒事兒,好像有點兒抻著了。”
“真沒事兒?”嚴老三打量著他鎧甲上的血跡,“就算是小傷口也別不當回事。”
“放心吧,都是別人的血!”戚梓昊邊說邊小幅度活動著肩膀。
他表面上說得云淡風輕,其實心里卻在暗罵。
剛才那孫子力氣實在太大,他都已經盡量不正面硬抗,一直在使巧勁兒了,卻還是被震得肩膀發麻。
之前全力對敵還不覺得,此時一停下來才覺得肩膀疼痛,胳膊酸麻,提著刀的手都覺得酸軟無力。
好在此時西戎人大勢已去,已經構不成什么威脅了。
戚梓昊將雙刀丟在一旁,走到嘉林和齊飛的身邊,跟他們并排而立,一起看著齊軍和烏蠻人一起收拾殘局。
先將己方的傷員抬到干凈一些的地方,尸首也盡量完整地收斂到一旁。
而對于西戎人,受傷嚴重的直接補上一刀把人送走,投降和受傷較輕的則直接捆住手腳先丟到一旁。
整個兒營地一片狼藉,有的帳篷被撞得東倒西歪,有的被刀尖劃得傷痕累累,還有的干脆被火給燒得不成樣子。
因為下雨而濕漉漉的地面,此時都已經成為血水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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