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磊沒有急著叫人將彩妘帶出來,而是先問:“你們老家何處?什么時候來的武昌府?”
薛父小心翼翼地說:“回大人的話,草民一家是通城人士,今年年初,因小女兒托人捎信兒回來,說如今在知府家中做丫鬟,站穩了腳跟,手里也有了銀錢,但是外頭沒個可靠的人幫襯,給我們租了房子,讓我們一家都過來,這才舉家搬過來的?!?br>
沈仲磊一聽這話心下便知不對。
彩妘在府里就是個普通丫鬟,每個月的月錢只有五百錢,就算她自己一點兒也不花都攢下來,也攢不下多少。
更不要說剛過完年那會兒,她自己入府也才沒多久呢!
就算加上過年的賞錢,也不夠她在武昌府給一家老小租房子搬家用的。
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繼續問:“你們搬來之后她都讓你們做了什么?”
薛父看著沈仲磊板著的臉,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偶爾叫人捎些錢出來,讓我們幫忙買了東西送進府中。
“三妹兒說了,她伺候著府中懷孕的主子,都不方便出門,這些采買的事情雖小,主子卻不放心交給府中人去辦,怕被人害了去。
“我們好歹是她娘家人,與府中旁人沒有干系,只有一心盼著主子好的心思,每次幫忙買東西還能賺些開銷,是個雙贏的事兒?!?br>
沈仲磊聞言從袖中掏出藥瓶,嘭地一聲放在桌上問:“那你們都過來仔細看看,這東西是誰給她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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