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磊就著參茶吃了幾塊點心,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參茶真的管用,的確感覺不那么疲累了。
他打起精神,先將靜雯單獨提出來問了幾句,然后便叫人將彩繪和彩妘分別帶過來問話。
彩繪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到審問自己的竟然是沈仲磊,嚇得抖若篩糠,賭咒發誓地說自己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沈仲磊見問不出什么,看她的樣子也不似作假,便沒對她用刑,沉聲道:“先把她帶下去,待本官問完彩妘再一并處置。”
彩妘被帶上來的時候便是一愣,似乎也沒想到沈仲磊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跪下道:“奴婢給老爺請安。”
“說說吧,這轉胎藥究竟是怎么回事!”沈仲磊也不跟她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
“老爺,奴婢不知道什么轉胎藥,昨日還是頭一回聽說,那藥不是靜雯姐姐給姨娘的么?”
“她就是個傻子,被你唬得團團轉,給人背了黑鍋還以為自己在做好事兒呢!”沈仲磊冷聲道。
彩妘繼續裝傻道:“奴婢不知道老爺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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