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腦子里還在想著這些事兒的時候,馬車已經停在了庵堂側門外。
“姑娘,到了。”車夫在外頭恭敬地說。
明玉自己麻利地下車,然后扶著沈天舒出來,回手塞給車夫一小串銅板。
車夫連聲道謝,笑著說:“小的去后頭停車,您準備走的時候,讓人來叫小的一聲,小的還在這個門口接您。”
將車夫打發走之后,明玉陪著沈天舒進了禪房,打開暗門之后,沈天舒自己進去換衣服,準備從暗道過去醫館那邊。
明玉又一個人被留在禪房內,百無聊賴地從柜子里拿出針線笸籮,翻出上次做了一半兒的荷包繼續繡了起來。
她這邊還沒繡幾針,禪房的門突然被叩了幾下。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把她嚇得一針扎在自己手上,立刻冒出一個血珠來。
“誰啊?”明玉把被扎的手指含進嘴里,聲音有些含糊地問。
“明玉姑娘,我是謝延。”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麻煩你快去攔住潼娘子,她暫時不能去醫館露面,世子爺命我接她去王府,我去小院的門口等你們。”
明玉是聽得出謝延的聲音的,聞言不敢耽擱,趕緊丟下手里的繡撐,起身推開暗門鉆了進去。
但是另外一邊的屋內已經沒了沈天舒的身影,只有換下來的衣裳搭在木架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