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層關系她一直藏得很隱蔽,甚至連錢老太太都不知道,自己親自選中的乳母,竟然是王嬤嬤的一個遠房侄女。
王嬤嬤深知以錢家人對這根獨苗的看重,但凡他生病能跟乳母扯上哪怕一絲一縷的關系,或者僅僅只是可能,遠方侄女這個乳母的差事就算是干到頭了。
雖說錢家素來大方,錢張氏也不是遷怒于人的性子,遠方侄女走前說不定還能得一筆數目不小的遣散費,可這樣的結局卻跟她的計劃相差甚遠。
所以她剛才一聽沈天舒問乳母的事兒,登時就有點按捺不住,說了幾句本不該說的話。
好在屋里的人都沒往深了想,高秀兒的話又把大家往歧路上引了引,讓人以為她是在質疑潼娘子的本事。
這讓王嬤嬤很是松了口氣,后面說話也大膽了一些,誰知竟被這么一個不想干的人張口點了出來。
“看,惱羞成怒了吧!”蔣松淵雙手一攤道。
此時屋里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王嬤嬤身上,有懷疑、有探究……
就連剛才還對她出言和軟的錢張氏此時都急忙后退兩步擋在孩子前面,好像生怕她突然發瘋暴起傷了孩子似的。
王嬤嬤簡直快要被氣炸了,偏生還不等她組織好語言反駁,就聽蔣松淵又道:“你這種狗仗人勢的威風,若是去個小醫館耍一耍倒也罷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潼娘子可是給瑞親王治病的大夫,不是你能隨便欺負的江湖郎中!”
蔣松淵本就不是醫館的人,加上也的確佩服沈天舒的醫術,所以一番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