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者是自縊而亡,吊后血脈不行,身上紫黑,如云凝結,有類發變,謂之血障。
“這兩點就足以證明死者不是自縊,而是死后被人吊起,結合范公子去客棧調查的情況,再進行一定的合理推斷,基本就能復原案發時候的情況了?!?br>
錢泊鑫聽得十分認真,聽罷撫掌稱嘆道:“沒想到潼娘子身為大夫,居然對仵作行當也有這么多了解,本官現在都要有些嫉妒世子爺了,不僅有范公子這樣的左膀右臂,還有潼娘子這般的賢內助,真是羨煞人也?!?br>
他一句賢內助,說得厲子安和沈天舒俱是一愣。
沈天舒垂眸半晌,最終還是沒忍住,抬眼瞟向厲子安,不料正好與他四目相接,瞬間羞紅了臉。
厲子安眼瞅著她白玉般的耳垂上泛起淡淡桃紅,心跳也瞬間亂了拍子。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鎮定,笑著對錢泊鑫道:“阿潼天賦過人,如此之才,可遇而不可求,錢大人也不必過于羨慕?!?br>
很快,宋子凡便被錢家人扭送到府衙,母子二人也沒有繼續負隅頑抗,很快就交代了案發的全過程。
王嬤嬤在昨晚殺人,的確是早有預謀。
宋子凡并未參與謀劃和殺人,他知道消息的時候,劉氏已經斷氣良久了。
他只是取了馬車上捆行李用的麻繩,幫王嬤嬤將劉氏吊在房梁上,偽裝成自縊身亡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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