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沈老太太提起許玉柔,沈仲磊的神色立刻不自然起來。
任何一個男人,對這種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女人,無論以前有過多少恩愛往事,也無法抹去那種刻入骨髓的屈辱感。
更何況沈仲磊對許玉柔本來就沒有太多情誼,以往處處遷就都是為了孩子。
最后卻連孩子都不是他的,哪里還能有什么余情。
他如今聽到許玉柔三個字,心里除了屈辱就只剩深深的厭惡。
沈老太太也自覺失言,娘倆私下說說倒也罷了,如今當著下人的面兒,的確是不該提這些。
她忙岔開話題道:“正好你過來了,幫娘一起看看,都是年輕才俊,娘都挑花眼了。”
沈仲磊即便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跟母親發作,面色不渝已經是他在沈老太太面前表達不滿的最大程度了。
聽得母親給了臺階,也不拿喬,立刻順坡下來,展開手邊的一幅卷軸定睛細看。
一看之下他就立刻皺眉,將手中卷軸朝身后一丟,道:“這個不行。”
沈老太太都還沒看清楚就被他扔一旁去了,忙問:“這個怎么了?誰家的孩子啊?怎么不行?”
沈仲磊皺眉道:“畫像都畫得這樣丑,本人長得還能看?哪里配得上舒兒!不行不行,誰家的孩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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