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漢知道自己聲音的確大了,理虧的不吭聲了,干脆悶頭就要往外走。
“你這人,打從我嫁過門兒就這個死脾氣,也就是我能忍你這么多年,換個人還不得天天跟你打。”劉婆子一邊抱怨,一邊抓著他的衣袖不撒手,壓低聲音道,“我真是有要緊的事兒跟你說,若不是因為一直想著這事兒,我還能把鍋給燒糊了?”
劉老漢這次終于停住腳步,心道最近家里一切正常,我看你到底能說出個什么要緊事兒來。
待聽劉婆子把章沐秋的話一五一十說了一遍之后,劉老漢也終于顧不得吃飯了。
他抽出插在腰間的煙袋,站在院子里吧嗒吧嗒抽起來,眉心簡直要擰個核桃出來。
“你跟川兒說了么?”一袋煙抽完,劉老漢才終于開了口。
“沒呢!”劉婆子道,“我尋思咱倆先商量商量,若是不打算改方子,還照著以前的治,干脆就不跟川兒說了,免得他知道了還鬧心。”
“那你是怎么想的?”劉老漢又問。
劉婆子這回卻吭哧吭哧地連話都說不順溜了。
“我、我也不知道呢,不管選哪個都覺得心里不踏實……哎,你是當家的,你就別問我了,這種大事兒,你做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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