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一路躲著巡夜的婆子來到丫鬟們的住處,輕拍著春蘭的房門。
“誰啊?”
做丫鬟的覺都輕,都是平時伺候人落下的毛病。
值夜的時候,但凡房里有個什么動靜都得直愣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了主子的吩咐。
所以明玉剛一拍門,春蘭就被吵醒了,還十分警惕地從床頭的暗格里掏出一把匕首攥緊。
老太太早就下令今晚不許人隨意走動,大半夜的誰會來敲門?
“春蘭姐姐,是我,我是明玉。”明玉把聲音壓得很低道。
春蘭聽出了明玉的聲音,卻也不敢放松警惕,披著衣裳起來走到門口問:“什么事兒?”
“姐姐知不知道老太太房里今晚是哪位嬤嬤值夜?我們姑娘高燒不退,都燒得說胡話了。
“我已經拜托前院的差爺去請大夫了,但是這會兒二門還鎖著。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偏生今個兒白天城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著實幫驚擾了老太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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