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天舒這才明白過來,為何自己剛才一直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
就像之前在瓦舍看雜耍時候她想的那樣,厲子菡身為郡主,出門怎么可能只有一個侍衛隨行,周圍肯定會有暗衛保護。
但侍衛不但發射了袖箭,還已經跟那四個人纏斗了半晌,卻連一名暗衛都沒出現。
這意味著什么?
除非那些人幾乎不可能地同時玩忽職守了,否則就是他們已經都被人除掉了。
想到這里,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籠罩她的全身。
沈天舒抱著厲子菡往車廂角落處挪動了一下身子。
下一刻。
就聽到“錚”的一聲。
一支閃著寒光的弩箭從車窗外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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