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娘子,這邊請。”譚煦的語氣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幾分,“接下來這家姓曹,跟劉家只隔著一條胡同,他家父子二人都病倒了。”
曹家的條件比劉家稍微好上一些,但都是住在西南角的,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娘,川兒他爹剛才又拉了,這都第七回了,可如何是好。”
“你爹也是,又吐又拉的,早晨還好好一個人,這會兒都拉脫了……
“你說,他們爺倆要是真有個好歹,留下咱們孤兒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幾個人進門的時候,婆媳二人正在院子里低聲交談,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曹嬸子,我帶潼娘子來給病人看病了。”譚煦上前打斷了婆媳倆的抱頭痛哭,“曹大叔跟曹大哥的情況還是不見好轉么?”
“譚大夫!”曹嬸子眼前一亮,她之前還以為連官府都來封路了,大夫肯定早早都走了,沒想到譚煦居然還在。
兒媳曹大嫂聽了譚煦剛才的話,就一直呆呆地盯著沈天舒,半晌突然回過神來,大喊一聲:“潼娘子,你是那個給郭大叔治好了病的潼娘子!”
沈天舒在永州府看過的病人不多,稍加思索就想起來了,曹大嫂說的郭大叔,應該是之前在養濟院碰到的那位上熱下寒的大叔。
永州府的養濟院離西南角不算太遠,郭大叔得的是怪病,又一病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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