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嚴格說起來,在這件事里,占便宜的其實是祝家。
以許氏知府夫人的身份,她完全可以拋開祝會長,自己扶持一個人起來,雖說可能更費些工夫,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但是對祝家來說,這些年日子越過越好,地位也越來越穩固,靠的還不是許氏這個大靠山。
許氏對她客氣,不過是覺得這幾年一直合作得不錯,不想在沈仲磊這么關鍵的一年惹出什么亂子。
又正好是順水人情,不費什么力氣。
她難道就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沉了么?
當然,這些想法,在許氏心里也不過是一閃而過,此時并不是與她計較這些的時候。
當著眾人的面,許氏還是要維持對沈天舒十分和善的繼母形象的。
她笑著道:“大家也知道,今年上元節的時候,親王府設宴,邀請了許多人,當時我臥病在床,便是舒兒帶著云蕙去赴宴的。
“誰知舒兒這孩子運氣也不知怎么那么好,竟正合了太妃娘娘的眼緣,還帶她一起去禮佛,真是一般人求都求不來的緣法。
“想必與王世子相識,應該就是在王府的時候了。
“不過她平時都是陪在太妃娘娘身邊,不會與王世子有什么過多交集的,王世子與她說話,肯定也是看在太妃娘娘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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