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安理智上知道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但心里卻總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
他的目光一直牢牢鎖定在沈天舒身上,突然覺得,她現在簡直像一只受到驚嚇的母獸,護著自己無辜枉死的幼崽,不許任何人靠近。
腦海中冒出的這個念頭,讓厲子安忍不住皺眉。
沈天舒的身世他早就派人徹底查過,甚至連當年為她接生的穩婆是誰都一清二楚。
她從未有過失去年幼弟妹的經歷,至于孩子就更不可能了。
到底為何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天邊悄悄泛起魚肚白,對所有人來說都十分煎熬的一夜眼看就要過去,黎明已經近在眼前。
不能再繼續跟她這樣僵持下去了,厲子安果斷下令。
“用迷|藥!”
謝延立刻從懷中取出一根竹管,對著沈天舒一吹。
一支細如牛毛的針從竹管中飛出,準確扎在沈天舒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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