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煦看得直咋舌,這墻上掛的可都是上等的素錦!
是他一年到頭才舍得給妻子買一塊裁剪衣裳、拿回去還會被妻子嗔怪他花錢大手大腳、眼角眉梢卻帶著笑意的上等貨,如今就這樣做了遮擋土墻的材料。
譚煦心道,這老房子的墻,如今比妻子還有排面。
把四面都遮得嚴嚴實實,屬實得花費不少布料。
他一邊胡思亂想,眼神一邊在屋里亂瞟。
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不止四周墻壁掛了素錦,地上鋪了地毯,就連頂棚也已經用白色的粗布糊得平平整整,再也不會出現他小時候那般,外面一刮大風,房頂就撲簌簌往下掉渣子的尷尬情形。
沈天舒卻根本沒有注意周圍的一切,只覺得這屋里燈燭還挺亮堂。
她此時藥材已經寫好,只是還在仔細斟酌劑量。
甘躍的身體太虛,劑量大了虛不受補,反受其害。
劑量太小又很難起到作用。
這其中的分寸拿捏格外困難和關鍵,讓沈天舒都失去了往日的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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