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設宴這種事情,等她以后出嫁了,在婆家說不定也要操持,你也該開始教教她、帶帶她才是。”
“老爺,我知道了。”許氏溫順地應諾,正準備叫丫鬟進來給沈仲磊更衣洗漱,打算順勢今晚就把人留下來。
誰知沈仲磊交代完竟拔腿就走。
許氏氣得抓起枕頭朝他離開的背影丟過去。
自然是沒砸到已經出屋的沈仲磊,倒把循聲過來的含巧砸個正著。
“哎呦!”
含巧剛進屋,就劈頭被枕頭砸蒙了。
她定了定神才撿起枕頭,拍打了一下放回軟榻上,問:“夫人這是怎么了?又跟老爺生氣了?”
“可不是么!過來交代了幾句話就火燒屁股似的走了,生怕多待一會兒我能把他吃了似的!”許氏氣不順道,“我今天還不夠伏低做小么?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他晚上都沒在家吃飯,我說什么了?還對我這么不冷不熱的,他還想讓我怎么樣!”
“夫人,俗話說得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您跟老爺頭一次鬧這么久的別扭,老爺又是那么愛面子的一個人,若是一下子就回心轉意,您怕是心里也得犯嘀咕吧?”
“切!”雖然嘴上不服,但許氏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下去了,撇嘴道,“他要面子,難道我就不要啊?”
“面子固然重要,但那是給外人看的,夫妻倆之間要什么面子,抓住里子才是最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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