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萬萬沒想到,通過科舉入仕的沈仲磊思想居然也這樣開放,甚至有許多觀點與他不謀而合。
厲子安饒有興趣地問:“沈大人以前也曾請過西洋的先生么?”
“微臣雖然家境尚可,但也只是按部就班地去書院讀書,并未請過西洋先生,相熟的人中也未聽說過請洋先生的?!?br>
“你剛才那些話,都是自己想出來的?”
“是,都是微臣閑暇時候自己瞎琢磨的?!?br>
說到這兒,沈仲磊不由想起自己剛到永州府那兩年,當時許氏還不似現在這般,將后宅打理得一切妥帖,不讓他操半點兒心,他也著實是將全部經歷都撲在衙門的工作上。
哪像現在這樣,整日里家宅不寧,時不時要牽扯他的精力。
“那之前在祈豐儀式上搞破壞的,究竟是什么人?”厲子安對沈仲磊觀感大好,對這件事兒也來了興趣。
沈仲磊卻被問得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沈大人,您但說無妨?!狈蛾湃缈闯錾蛑倮诘募m結,笑著提點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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