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仲磊尚未起身,忽聽得外間有悉悉簌簌的響動。
他忍著宿醉后的頭痛揚聲問:“誰在外頭?”
外間傳來含巧熟悉的聲音:“老爺,奴婢含巧,昨夜見老爺飲酒,怕您今日醒來宿醉難受,特意去后廚給您熬了一碗解酒湯,沒想到竟吵醒了老爺,實在罪該萬死。”
沈仲磊醒后本就覺得頭痛欲裂,聽到這話,心里忍不住一陣熨帖,道:“端進來吧。”
含巧忙端著解酒湯進入內室,服侍沈仲磊喝下。
熱湯順著喉管滑落胃中,十分舒服。
沈仲磊喝完長出一口氣,忍不住道:“你倒還挺細心,昨日看到我飲酒,今日就想著準備解酒湯。”
含巧一臉恭順道:“夫人平時日將老爺掛在嘴邊,安排照料老爺的起居飲食,奴婢不過是在旁看得多了,見樣學樣罷了。不過也只是學了些皮毛,學不來夫人的用心和關心。”
沈仲磊一聽他提起許氏,原本還算輕松的面色立刻沉了下去,瞥了含巧一眼問:“你送解酒湯來,就是為了說這幾句話?”
含巧知道自己提起許氏,興許會惹得沈仲磊不悅,但她更深知對方的脾氣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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