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的。”俞長樂趕緊挽起袖子,將胳膊放在脈枕上。
沈天舒的手指搭上去的時候,俞長樂臉上的紅暈瞬間加深,慌亂地移開視線,尷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來剛才俞夫人說兒子沒接觸過什么女人的話,應該是真的。
沈天舒診脈之后,又看過俞長樂的舌苔,心里大概有數地問:“初次發現排精有血是什么時候?”
俞長樂猶豫片刻,扭頭看向了施佳容。
施佳容聲如蚊蠅地說:“是、是婚后第十日,夫君與我同房后,清理的時候發現有淡淡的血色。我還以為是、是自己要來葵水了,當時并沒有在意。
后來同房之后也偶有發現,我也曾擔憂地詢問夫君是否有哪里不適,但夫君都說沒有問題,我本就新為人婦,并不懂這些,只能依著夫君的意思……”
“佳容,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要把事兒一推三六五,跟你沒關系是吧?都是我們長樂自己的錯?”
沈天舒轉身,皺眉看向俞夫人,指著門口道:“再說話就自己出去!”
俞夫人被說得面皮發燒,卻又不敢發作,一肚子氣無處發泄,只得腹誹,你若有本事把我兒治好緩則罷了,不然老娘定不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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