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時機就這樣錯過了,郭老夫人心下暗嘆了口氣,起身道:“內室沈姑娘可以隨意使用,我在外間等你。”
不多時,沈天舒換好衣裳,改換發(fā)型,戴好面具,提著藥箱出來道:“好了,咱們走吧。”
郭老夫人帶著沈天舒去見病人的路上,大概介紹了一下病人的情況。
“病人是我一個娘家侄孫女的夫君。我這侄孫女算是我看著長大的,這門婚事當初也是我保的媒,夫家也絕對是正派人家。
“原本兩好并一好的事兒,兩家人也都十分滿意,誰知如今成親半年有余,卻……”
她說著半截,后面的話卻突然卡在嗓子眼兒,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了。
沈天舒聽她這未盡之言,就知道應該是夫妻生活有什么問題,道:“郭老夫人只將我當做一名大夫即可,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話雖如此,但是想到沈天舒年紀輕輕甚至都還沒定親,郭老夫人不免開始懷疑,自己請她過來究竟是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人都已經請來了,此時再說不用,也太不尊重人了。
而且這件事也的確困擾了郭老夫人很長時間,弄得她在兩邊都不落好。
“聽那丫頭說,婚后才發(fā)現,夫君經常排精帶血。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因為混有初|夜的處子血,她也根本就沒發(fā)現異常。
“后來同房次數多了,偶爾發(fā)現會有少量血跡,她一來不懂,二來年輕臉皮薄,也沒得人問,就只自個兒心里疑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