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小產,不好生在房里休息,大半夜的去花園做什么?”
平娘一身素縞,跪在下面頭也不抬道:“我命苦,沒能為沈家保住這個孩子,如今只想讓他下輩子能投個好胎,所以找人算了日子,給他燒些元寶和紙錢?!?br>
巡夜的婆子剛才混亂中被平娘連撓帶踢的掛了彩,心里憋著一股子氣,聞言立刻道:“夫人,府中對這些是有嚴格規定的,無論有什么理由,都不許在府內隨意燒紙。平姨娘在府中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居然還明知故犯,望夫人處置?!?br>
平娘聞言抬頭看向許夫人,眼眶含淚地問:“夫人,孩子沒了,平娘誰也沒怨,只怪自個兒命苦,如今只是想借燒紙以寄哀思,難道也不行么?”
雖然平娘嘴上說著不怨,但許氏卻從她眼睛里看出了她對自己的不滿。
“你沒了孩子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畢竟家有家規,這也不是我定的規矩,而是從老宅就傳下來的規矩。
“這件事擱在咱們府上可能還不顯,但老宅那邊上百號人,若是誰有事沒事都能去隨意燒紙,家里豈不是亂套了?”
平娘聞言低頭不語,卻明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巡夜的婆子還想在說什么,被許氏抬手止住道:“行了,罰平娘三個月的月錢,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吧?!?br>
許氏說完,將屋里所有人都打發出去,自己起身上前扶起平娘,拉著她到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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