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家中主母,無論罰誰,都是您的權利,女兒自然不敢有怨言。”
沈天舒嘴上說著不敢有怨言,表情和語氣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兒。
“那好,既然不敢有怨言,那我就告訴你,我不光要罰她們,我今日還要罰你,還要罰明玉和明卉兩個丫鬟。
“沈天舒,你身為家中長女,不但不遵守規矩擅自出門,回來之后還態度惡劣,言語怠慢,絲毫沒有知錯的樣子。
“明玉和明卉,二人身為姑娘身邊的貼身丫鬟,在姑娘行為不端的時候,非但不直言勸阻,還跟著一起漠視規矩,行為不端,也是該罰。
“所以從即日起,就罰大姑娘在房里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可出門。
“明玉、明卉兩個丫頭,每人打十板子長長記性,好讓她們記住,以后遇到這種事兒,還敢不敢縱著姑娘胡鬧!”
“當初云瑤在禁足期間,幾次三番地逃家外出,母親都沒有打罰她房中的下人。
如今且不說我并非被家中禁足,只是遇到急事,看時間太早所以沒有稟報母親便先急著出門了,我房里的下人就該被打板子?
“母親若是執意如此,那恕女兒難以接受,不如將父親請來評一評理。”
“你……”許氏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你這是仗著你爹疼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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