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聽到這里終于坐不住了,猛地坐直身子,打斷姜嬤嬤的話,厲聲問:“你說什么!不可能!”
沈老太太是個規矩了一輩子的人,實在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兒。
“老二媳婦再糊涂,她自個兒也有親閨女在家,怎么可能縱容外男在后宅如此胡作非為!”
沈老太太這話出口,突然間想起剛才看過的信,語氣登時就遲疑了起來。
許氏都已經把沈云瑤都教成這個德行了,逼得老二不得不把孩子送回老家交給自己管教。
這種荒唐事兒,她就真的做不出來么?
但是許氏畢竟是她親自挑的媳婦,圖的就是她不似劉雅軒那般清高不食人間煙火,低眉順眼地能好生地相夫教子。
這才離家幾年,怎么可能就變成這個樣子!
姜嬤嬤忙喊冤道:“老太太,老奴所言,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二夫人的娘家侄子不僅在后宅胡作非為,年前離開的時候,二夫人還把被他糟蹋過的幾個丫鬟一并送給他,讓他帶回許家去。
“可春蘭的賣身契還在老太太手里,春蘭也曾苦求二夫人,不要讓她去許家,她愿意回老宅一輩子伺候老太太不嫁人。可是二夫人卻讓房里的含巧,一壺迷|藥灌下去,就把春蘭塞上了回許家的馬車。
“可憐我家春蘭,從小就是個犟脾氣,半路醒了之后,寧可跳車也不肯從,逃出來的時候還扭傷了腳。她身上沒錢,也沒有官憑路引,又不敢回二老爺府上,只能一路乞討著回了祁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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