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娘子那邊不肯出診,老爺派人去請沒能請過來,只能帶夫人過去看診?!焙烧f話的時候,一直緊盯著許氏的臉色,見她面色陡然一變,立刻飛快地說,“夫人,您先別著急,您聽奴婢說。這件事兒上頭,老爺真的已經是盡心盡力了,這位潼娘子,既然醫術高明,想必也是有些怪癖的,左右都是在城里,離著也不會太遠,您也許多天沒出過門了,如今外面暖和了,好多早春的花兒都開了,可好看了,您就當出門散散心好不好?
“再說了,咱求的不就是趕緊把病治好么,在這么拖下去,您的身子可都讓這毛病給拖垮了。
您就算不為自個兒,也該想想二姑娘和少爺才是……”
許氏神色不明地坐在床邊,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含巧的話聽進去。
含巧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再勸上幾句。
許氏突然站起來道:“行了,不用說了,不就是去看病么,去就去,叫人備車!”
家里備車準備送許氏去看病的消息,很快就傳到沈天舒耳朵里。
等著沈仲磊親自陪著許氏出門之后,她也從后門出去,繞到信安大街的宅子里,換好衣裳從暗門過去。
沈仲磊這還是第一次來潼娘子的宅子,只見雖然門口掛著醫館的招牌,院子里卻處處精致,絲毫沒有醫館的樣子,也不似醫館那般都是藥味。
不過進入正堂便看到了一面墻的簇新藥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