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沈云蕙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手。
但是她的手卻沒有如預想中般在寒風中孤獨地跌落,而被沈天舒反手握住。
“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沈云蕙這才發現,她剛才感覺到冰冷、僵硬,根本就不是是沈天舒的手,而是她自己的。
沈天舒說著,抬手解下自己的披風搭在沈云蕙肩頭:“今年開春兒晚,如今天兒還涼著呢!伺候的人怎么也不上點兒心,不知道給你多加件兒衣服。”
柔軟輕薄的披風落在肩頭,沈云蕙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比沈云瑤還清楚這件披風是什么來歷,光是太妃賞的料子和皮毛就已經很難得了。
更不要說明玉和明繡這幾日的日夜趕工。
晚上在驛站或是客棧投宿的時候,都能看到明玉和明繡頭對頭地坐在油燈旁趕工。
沈云蕙每次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都忍不住放慢腳步,想要多看幾眼。
這么好看的披風,她看著自然也喜歡,但是心里明白這不是自己能享用得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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