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強大的求生欲,即便大夫們再盡心、王府的下人照料得再好,也很難堅持這么長時間。
沈天舒把該說的都說過之后,便準備跟厲子安辭行道:“王爺如今病情穩定,如果世子爺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臣女就準備告辭回永州府了,自打正月十五出來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再不回去著實說不過去了。”
厲子安不置可否,反倒扭頭朝外面喊了一聲:“謝延,進來。”
話音一落,只見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從門外進來,一身黑色短打裝扮十分干凈利落。
他雙手抱拳向厲子安行禮道:“屬下謝延,參見世子爺。”
厲子安抬手指向沈天舒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她。”
“世子爺這是特意派人來監視我嗎?”
“你若覺得是監視,那便是監視。自己做過什么不記得了么?”厲子安道,“不過你也不必擔心,父親的病還要著落在你身上,總要保證你能活到我父親好起來的那天不是?”
沈天舒打量了一下謝延,他雖然此時大方地出現在人前,但從他的身形神態猜測,這人應該是王府自幼培養出來的暗衛。
她不免多出幾分興趣,問:“就只能保證我安全的么?”
厲子安沒想到沈天舒會是這樣的反應,聞言挑眉問:“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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