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根針,屋里幾個被厲子安請來的大夫都有點坐不住了。
呂家老爺子即便提前從呂亭那邊得到了消息,卻也還是被沈天舒抽出的金針嚇了一跳。
“世子爺,這……”一名長髯及胸的老者第一個按捺不住開口道,“這是姜家金針?”
厲子安面無表情道:“潼娘子是姜家金針如今唯一的傳人。”
“不可能!”呂老爺子終于按捺不住道,“姜家金針從不外傳,她從何處習得的?”
還不等厲子安說話,章沐秋已經搶先開口道:“但是我看過潼娘子施針,她的施針手法,跟郡主一模一樣。”
“施針手法一樣又如何,說不定是空有架子的樣子貨,還是要看懂不懂醫理。”
眼看屋里要為此吵起來了,厲子安卻沒有制止,他微抬眼皮看向站在床邊的沈天舒,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沈天舒此時卻出奇淡定,不緊不慢地用烈酒擦拭著金針,對屋內的質疑聲充耳不聞。
章沐秋更是直接端了燭臺過去,預備讓她燒灼金針。
“這么長的針,沒有功底和經驗,如何控針,簡直就是胡鬧!”
“姜家出事才幾年,就開始有人頂著姜家的名頭出來招搖撞騙了,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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