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天舒終于擬定了給瑞親王施針和用藥的方案,覺得可以實際施針了。
當晚,呂亭將方案交到厲子安的案頭。
厲子安雖然不懂醫理,但還是認真地看了一遍,抬頭問呂亭道:“你怎么看?”
呂亭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聽得厲子安問,斟酌了一下道:“世子爺,這個治療方法,從醫理上的確是說得通,而且也對癥,如果不出意外,王爺應該有很大機會能夠醒過來。”
厲子安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示意呂亭繼續往下說。
“但是行醫看病一事與旁的事情不同,過程中可能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情況。這個方案想要成功,八成都要著落在潼娘子的金針能夠起到效果上面。
“但是這個事兒,誰也不敢保證不會出問題,尤其頭部,本就是十分關鍵的部位,一旦有所差池……那就不是小事兒啊……”
厲子安靠在椅背上,整張臉都隱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經過片刻讓人緊張的沉默之后,只聽厲子安又問:“如果不治,以父親如今的狀態,還能支撐多久?”
“這……”呂亭無言以對。
瑞親王能堅持到現在,其實已經是奇跡了,誰也不敢說他還能再撐多久。
也可能再有個一年半載,也可能指不定哪天就突然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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