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心疾發作的時間漸漸縮短,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厲子安自此便起了疑心。
開始他還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然而沈天舒的一系列表現,卻又都詭異地印證著他那些沒有任何證據和邏輯的懷疑。
沈天舒終于稍微喘勻了氣息,脫力地靠著樹干道:“許毅豪那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日夜宣|淫無度,根本不會馬上風而死。至于世子爺……”
她說著微微抬眼看向厲子安,一雙杏眼中噙著淚水,將泛紅的眼底襯得更加水潤鮮活,輕抬眼簾朝人望過來的時候,如泣如訴。
即便明知道她就是給自己下毒的兇手,在這樣一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還是叫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厲子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已經查清楚了一切,卻還是想親口聽她解釋。
沈天舒能夠順暢呼吸之后,才總算想明白厲子安之前的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看厲子安如今的架勢,卻并沒有將她置于死地的意思,反倒像是準備聽她的解釋。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沈天舒還是決定抓住機會,飛快地開口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之前誤以為世子爺是害死姜家滿門的兇手,一時激憤所以在世子爺的茶杯中放了些藥粉,但是跟許毅豪那件事絕對沒有任何關系,世子爺只管放心,您絕對不會跟許毅豪一樣死于馬上風……”
說到這里,沈天舒突然又覺得自己說得似乎太絕對了,馬上改口道:“當然,即便您今后真的死于馬上風,也絕對跟我放的藥粉沒有任何關系……”
厲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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