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天舒翻出針包,取出金針準備下針的時候,厲子安突然直起腰身,一手攥住她捏著金針的手腕,另外一只手直接卡住她纖細的脖頸,將人直接抵到身后的樹干上。
沈天舒被嚇了一跳,不知道厲子安這是怎么了,心想難道這副毒藥還有讓人發作時心智失常的效果不成?
但是,緊接著,她就聽到厲子安冷冷地問:“沒想到,潼娘子的醫術已經這般出神入化,都不用望聞問切,便知道我是什么毛病,直接就準備給我施針了?”
“我……”沈天舒聞言心下大慌,剛才事出突然,又正好在她心神激蕩,對厲子安充滿愧疚之時,完全沒有經過思考,一見厲子安發病,滿腦子就只剩下該如何讓他減少痛苦上面,竟然露出了這么大的一個破綻。
看著厲子安清冷的眸子和黑沉的面色,沈天舒也終于明白過來,厲子安分明早就開始懷疑自己,只是苦無證據,今日來藥田,恐怕開始打的就是要找機會詐自己一把的主意。
果然,只聽厲子安咬牙切齒地說:“看來我猜得沒錯,我這突發的心疾,果然是沈姑娘的手筆!”
沈天舒垂眸,露出一絲苦笑。
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終于掌握了一絲線索,回去準備繼續調查的時候,一切居然結束得這樣猝不及防。
祖父、爹、娘、哥哥、嫂嫂……
沈天舒在心里念著家人,默默地想,這次也許我就能真的下去找你們了,到時候咱們一家在九泉之下團聚。
“厲某自問對沈姑娘一直以禮相待,卻不知姑娘為何要加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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