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您這病可不能耽擱了!”自打年前發現厲子安有這個毛病之后,范昱如就一直十分關注他身體的情況。
厲子安這個毛病,不但發作的頻率在逐漸加快,而且一次比一次發作還要嚴重。
瑞親王已經昏迷三年多了,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厲子安再出什么事的話,那王府上下就沒人可以指望了。
“世子爺還是得找個大夫好生看看才好。”范昱如說著想起沈天舒道,“如今現成的便有沈姑娘在,不如……”
“不用!”厲子安突然開口打斷他的話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有數。”
范昱如有心想要再勸,但是太清楚厲子安的脾氣性情了,知道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別人說什么都是白搭。
厲子安這會兒已經徹底緩過來了,連面色都恢復正常,若非他額前有少許碎發被汗水打濕,有些狼狽地貼在額頭上,根本無法看出他剛剛差點兒因為心疾發作而痛暈過去。
“咱們還有多久能回到湖廣地界兒?”厲子安問。
“若是依舊按照前幾日的速度行進的話,后天應該就能回到湖廣境內了。”回程的行程也都是由范昱如負責安排的,他詳細匯報道,“但是沈姑娘路過安慶府的時候可能還要稍作耽擱,要去給北斗幫的幫主曹成奕復診。”
范昱如想到曹成奕的病情,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道:“這位曹幫主有很嚴重的心疾,幾年前曾有幸得到高陽郡主的醫治,但是高陽郡主三年前遇難,所以曹幫主一年前心疾復發,便始終無法緩解,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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