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聽到范昱如行禮問安的話之后,厲子珣立刻上前兩步,扶著他的胳膊將人拉起來,笑著說:“你是子安身邊得力的人,咱們也不是頭回見面,還用得著這般客氣么?”
“即便珣郡王和氣,但禮數也不可廢。”
“你就是在子安身邊待久了,學得跟他一樣死板!”厲子珣笑著說罷,轉身目光掃過沈天舒和章沐秋,問,“我們剛才在外面聽著屋里像是在吵架,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章沐秋身在南直隸境內,雖然沒見過,卻也知道珣郡王是誰,此時聽到他這樣問,不免稍稍有些瑟縮,嘴上卻還是不肯服軟道:“罷了,我跟你們說不著這些,官府的人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她說罷雙手環抱于胸前,打定主意在官府的人來之前半句話都不多說了。
“官府?”厲子珣和厲子安聞言都是一愣。
他們這次從應天府過來,都是輕裝簡行,甚至連護衛都是偽裝成商隊出門的,便是不想驚動官府,誰知到都到了,還是沒能躲得開。
不多時,滁州通判帶著人趕到。
門口的人早就得了厲子安的吩咐,所以也沒攔著,讓他徑直帶人進了院子。
“你們誰報的官?誰說找到姜家滅門案的線索了?”滁州通判有點兒激動,進門都沒看清屋里的人就問道。
要知道,姜家的滅門案已經過去三年了,即便朝廷懸賞,也一直出現過很明顯的證據。
前陣子姜家血案三年祭的時候,還有人拉幫結伙地到衙門外面抗議,催促官府盡快查清案情,當時因為各地前來拜祭的人很多,也不乏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事情到最后還鬧得挺大,連應天府都特意派人來詢問情況,知州嚴啟越被狠狠一頓申飭,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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