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到沈天舒平安無事,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一點兒。
“不是范公子的錯,都怪我不好,路上在安慶府耽擱了兩日,到了來安縣又病倒了,所以耽誤了時辰。”沈天舒對厲子安的說辭信以為真,十分抱歉地解釋道,“讓世子爺跟著操心了。”
厲子安沒有說話,突然上前兩步,走到沈天舒面前,伸手捏住她似乎又瘦了一些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道:“你剛哭過?”
沈天舒慌忙后退,想從厲子安的手中脫身,卻失敗了。
她只得扯出帕子擦拭著眼角殘留的淚痕,飛快地給自己找了個說辭道:“以前就經常在信里看到姜潼大夫提起姜家的書房,我一直十分心馳神往,想著也許以后能有機會看上一看。
“可當時何曾想到,當我真的站在姜家書房的時候,就已經跟她天人永隔了。所以剛剛一時感懷,忍不住就掉了幾滴眼淚。”
厲子安伸手輕輕觸摸著沈天舒紅腫的眼尾,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地說:“只掉了幾滴眼淚,就能把眼睛哭得這樣紅腫?”
還不等沈天舒反應過來,他另一只手就已經繞到后面,一把扯開她系在腦后的緞帶。
面具掉落,被厲子安一把接住,藏到身后。
沈天舒猝不及防地將自己最狼狽的一面展露在厲子安面前。
雙眼紅腫如被蜜蜂蜇過一般,面色蒼白沒有任何血色,臉頰因為反復拭淚而變得干燥粗糙,甚至有點兒輕微的起皮,上唇邊還起了個一碰就痛的火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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