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怎么在意地說:“無所謂,反正我也不餓。”
許炳榮皺眉問:“大過節的,你上哪兒去了?讓全家等著你吃飯!”
許老太太登時不悅道:“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一吃飯就訓孩子你是什么毛病?再說了,毅豪這不是回來了么,好像你比他回來的早多少似的!”
晚飯吵吵鬧鬧地吃過,大家各回各屋,院子里掛的燈籠根本無人欣賞。
許夫人給自己個兒加了件披風,帶著丫鬟自個兒在院子里散步。
“夫人,老爺好不容易回來,您還不去跟老爺說說話兒,在外面吹冷風看這些個死物做什么。”
許夫人聞言在一株紅梅旁站定,樹下有她特意著人擺的一盞琉璃燈,照得樹上紅梅格外嬌俏。
“你看著花開得多好,雖然外面冷,叫人看了心里就高興。屋里是暖和,可惜讓人心里不舒服。”
“夫人……”丫鬟還想再勸,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快來人啊——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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