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里的時候,許老太太還盼著今年許玉柔能給娘家送兩千兩銀子呢,沒想到許毅豪最后只帶回來五百兩,氣得她整個兒年都沒過痛快。
“回頭等天兒暖和了,讓她帶著云瑤和元麟回來住些日子。”許老太太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許玉柔每次歸寧都不會空手,總不會虧了家里,正好也能問問她為何今年的銀子這樣少。
許老爺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這都日上三竿了,毅豪怎么還沒起來?”
許老太太立刻護犢子道:“小孩子都貪覺,家里也沒什么事兒,讓他多睡會兒又怎么了。”
許老爺子起身道:“罷了罷了,我出去活動活動。”
二人根本不知道,許毅豪頭天晚上根本就沒回家,這會兒正枕著百花樓姑娘的玉臂睡得流口水呢!
當初在永州府吃藥治病的時候,他就時常覺得心里燥熱難忍。
但是礙著醫囑說吃藥的時候不能行云|雨之事,他生怕自己今后當真不舉,所以只能強忍著。
等到吃完藥一解禁,許毅豪就跟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似的,路上在馬車里就忍不住開始不安分。
不得不說,劉御醫真不愧為御醫,就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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