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銳卻絲毫沒有反抗,反倒看著沈天舒道:“不知這位娘子與我們幫主有何淵源,當真能救我們幫主么?”
“你是曹幫主的人?”沈天舒瞇起眼睛問。
康銳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急切地說:“這位娘子,我們幫主的病情這一年多真的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娘子有辦法的話,北斗幫上下都會對您感恩于心的。”
“我看也不見得吧!”沈天舒聞言一哂,“至少安慶府的這幫人,都恨不得曹幫主趕緊退位讓賢吧?”
康銳被說得無言以對,即便半張臉都被絡腮胡子掩蓋,卻還是蓋不住漲紅的面皮。
“幫主如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我們已經不敢用幫里的事兒去攪擾他了。”康銳垂下頭道,“今日之事,真是讓二位見笑了,以前曹幫主身體康健的時候,根本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沈天舒也算是明白,為何剛才覺得下面那些人對康銳并不十分信服,想必是他還在某些方面固執地按照曹幫主以前的幫規行事,無形之中擋了別人的財路的緣故吧。
沈天舒環顧一圈,到路旁給了替人寫信的老翁幾文錢,借了紙筆,飛快寫下幾行字,又買了個信封封好,交給康銳。
“你將這封信帶回去交給曹幫主,倘若他肯信,我就去一趟三伏潭,若是不信,那我也沒必要去自討沒趣了。”
康銳拿著手里輕飄飄的信封,眼睜睜看著范昱如跟沈天舒在護衛的護持下走遠,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
他雖然沒看到剛才那位小娘子寫了什么,但是從她落筆到寫好的時間推算,總共也不會超過五十個字。
難道真的要因為一個萍水相逢之人的三言兩語,就拿著這封根本不知道寫了什么東西的信去攪擾幫主不成?
有那么一瞬間,康銳簡直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恨不得把手里的信團吧團吧扔了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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