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宮里的方子,肯定是王府后廚自個兒做的。”沈天舒這話可不是信口胡說,太后喜食瓜子糖、花生糖這類零嘴兒,又怕吃多了虛火旺,有一次她入宮給太后診脈說起此事,便寫了這個方子給御膳房,她剛才一吃就嘗出來了。
姐妹倆本來只是在小聲說話,但架不住旁邊的人有心想聽。
“呦——”黃婷珊拖了個長聲道,“這位姑娘說得倒像是真事兒似的,敢問您是進過宮還是來過瑞親王府啊?”
“偷聽別人說話,似乎不是很禮貌吧?”對這種人,沈天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笑話!”黃婷珊不依不饒道,“今日是瑞親王府設宴,大家都在閣中,你說話難道還不許別人聽么?”
“姑娘既然知道這里是瑞親王府,敢問您是姓厲么?”沈天舒微微有些不耐地蹙起眉頭。
“你……”黃婷珊被噎得差點兒沒翻白眼,“我姓什么不重要,至少我能經常出入王府。但是這幾年里王府設宴,我可從來都沒見過你。我對你們姐妹說話不感興趣,可既然被我聽到了,就教你個道理,人沒見識不要緊,最怕是不懂裝懂,胡說八道。”
簇擁在黃婷珊周圍的幾個姑娘也都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就是啊!你該不會是聽婷珊說自己對王府很熟,你就也想跟著湊熱鬧吧?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身份,配不配!”
“你以為親王府的規矩是那么好攀的么?信口胡說當心給你爹招惹禍端。”
“沒見過世面還非要現眼,也真是服了。”此時說話之人,似乎對沈家的情況比較了解,冷笑一聲道,“所以說,這種娘親去得早、繼母又上不得臺面的人啊,就是沒教養。”
旁的話沈天舒聽了也就過了,但是最后開口這人的話,卻著實越過了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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