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免得聲音中帶出明顯的顫抖,但是一顆心早就抖得不成樣子。
“是,只可惜去得太晚了,我們只來得及阻止那些賊人放火燒宅,將姜家眾人的尸首收殮安葬。”
沈天舒瞬間如墜冰窟,渾身涼透,指尖控制不住地輕顫。
她剛才細細檢查了瑞親王的情況,他腦部淤血的確比較嚴重,雖然不敢說普天之下只有姜家神針可救,但是以瑞親王的身份,想找到其他敢施針救人的大夫可以說難如登天。
厲子安如果真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孝順,就不可能出手滅姜家滿門,因為這幾乎等于斷了瑞親王的活路。
祖父一直對瑞親王贊許有加,厲子安當時還帶著劉旭琨的親筆信登門求救,祖父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所以厲子安更不該存在惱羞成怒,繼而殺人泄憤的情況。
如此想來,厲子安似乎當真沒有殺姜家滿門的動機。
這豈不是說明,自己下毒毒錯了人?
想到厲子安此時已經(jīng)開始有發(fā)作的癥狀了,沈天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上輩子一直治病救人,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
若非死前親眼看到厲子安,十分肯定他是自家滅門的仇敵之一,她之前也不可能下這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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