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如今將人救了,直接送回老宅,那是心善救人,倘若把人救了卻藏在自己莊子上,以后再拿出來說事兒,那弄不好就變成了心機重、城府深了。
“奴婢沒臉再回家見老太太,也沒臉見父母兄弟,與其給他們丟人,倒不如一個人清清靜靜地過下半輩子。”
沈天舒見她身子東搖西晃還堅持跪著哀求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道:“罷了,現在先不說這些。明卉,你再燒一壺水來,此時車上也沒有藥材,離城也這么遠了,只能多喝些水,把體內殘余的迷|藥盡快排出去才好。”
一聽到迷|藥,春蘭又忍不住落下淚來。
當初老夫人將她送到許氏手里的時候,含巧也正好剛被領進府里學規矩。
雖說含巧是許氏陪房嬤嬤的女兒,但是兩個人很是投緣,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在永州府五年多的時間里,春蘭沒有親人在身邊,是真真切切把含巧當做姐妹來相處的。
她萬萬沒有想到,最后坑了自己的,竟然就是前一刻還在安慰自己、要替自己出頭求情的含巧。
想起當初被老夫人送到許氏身邊之前,她娘就曾經叮囑過她,人心隔肚皮,不要太相信別人。
想這幾年在沈府,她處處謹慎,跟周圍人都淡淡的,唯獨只信了含巧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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