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慢起步,很快就重回官道,繼續前行。
許毅豪只覺自己憋了一肚子邪火,坐在車里一個勁兒地喘粗氣,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順手從旁邊拉過來一個丫鬟,單手扯開對方的衣襟,不顧對方的哭求掙扎,竟在車上就瀉起火來。
一番事畢,許毅豪心情大好,得意不已。
他暗自心道,這御醫開的藥方就是非同凡響,自己吃完藥,非但重新找回往日雄風,而且還比以前更加持久,倒頗有些壞事變好事的意思。
看著許毅豪的馬車離開,沈天舒來到春蘭身邊,檢查一番發現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傷勢,只是扭傷了腳踝。
她之所以癱軟在地行動困難,只是因為迷藥的勁兒還沒徹底過去。
“多謝大姑娘救命之恩,春蘭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春蘭哭得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掙扎著想要給沈天舒磕頭。
“先回馬車上再說吧,別回頭真有人經過看見就不好了。”
春蘭在明卉的幫助下,費勁地上了馬車。
好在沈天舒的馬車寬敞,里面坐下三個人也不覺得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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