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許毅豪被挪出府,沈云瑤被禁足,許氏就一直臥病不起。
也不知是真病還是裝病,反正一天天的,苦藥湯子端進(jìn)去,藥渣子倒出來,倒是弄得挺像那么回事兒。
許毅豪來過幾次,鬧著要見許氏。
就算回許家,他也不能讓自己這么狼狽地被人攆回去,好歹也得找許氏要些銀子才好回去過年。
他倒也不傻,每次都找沈仲磊不在家的時候來。
許氏不堪其擾,心里卻也很是惱他,不肯相見,只打發(fā)了含巧出去傳話。
許毅豪等在二門外,看到含巧,立刻就笑著湊上來了。
他心里清楚,自打郭嬤嬤被攆到莊子上之后,含巧就是許氏身邊最信任的人了。
“含巧姐姐。”許毅豪笑得一臉輕浮,“幾日不見,姐姐真是越來越好看了,是不是姑母要見我,讓姐姐來叫我進(jìn)去啊?”
許毅豪雖然好|色成性,但還算是稍微那么一丁點(diǎn)兒的底線,許氏身邊的人他還不敢往床上領(lǐng)。
但平時嘴上花花、毛手毛腳、習(xí)慣性地占點(diǎn)便宜卻是少不了的。
含巧十分厭煩他如此,但是又不得不賠著笑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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